这段时间,潜艇部队在周边海域拦截了不少过往货轮,无论是否属于协约国,只要有驶向英国的嫌疑,或是无法提供明确的中立国合规证明,都会被德军扣押。如今积攒的货轮数量不少,其中中立国的船只,成为了鲍尔最担心的隐患一他深知,一旦引发中立国的集体不满,会给德国的外交带来不小的麻烦,甚至可能影响到德国与中立国的走私贸易。
面对鲍尔的担忧,费舍尔却一脸无所谓,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鲍尔上校,不必多虑。这些货轮的最终处置权,归国内政府所有,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一将所有扣下来的货轮,安全转运回威廉港,交给国内相关部门处理。”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精明:“更何况,相较于直接击沉这些货轮,将其完整缴获、转运回国,性价比要高得多。这些货轮本身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船上的民用物资也能补充国内的短缺,至于中立国的不满,自有国内的外交部去周旋。我们身为军人,只需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无需纠结这些外交琐事。”
鲍尔闻言,依旧面露迟疑,但也清楚费舍尔的话有道理。作为前线指挥官,他们的核心职责是执行军事任务,外交层面的考量,确实并非他们需要操心的事情。他微微领首,收起心中的顾虑,沉声应道:“是,将军!我会命令潜艇部队扩大范围,搜寻所有北天西洋的船队。”
窗外,托尔斯港的施工依旧在继续,扩建的泊位上,工人与工兵们忙碌不止;码头边,被扣下的货轮整齐停靠,德军士兵严密看守;远处的海面上,战列巡洋舰静静停泊,舰上的水兵们正趁着休整的间隙,擦拭甲板、检修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