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抢过戴某手中的电报，飞快地扫描上面的内容：“昨日上午，日军第6师团长中将、两名旅团将于中华门外遭我不知名小股部队轰炸，3人连同数十名随行参谋军官当场阵亡。”
“好，打得好！”
委员长一巴掌拍在书桌上，原本紧绷的脸瞬间爆发出一抹红潮，整个人也变得亢奋起来。
他激动得原地踱起了步：“好————好嘛，一个中将，两个少将！
先前国军在淞沪砸了几十万精锐，都没能啃下日军一个师团，现在他们的师团长居然在南京城门口被干掉了！
这是哪支部队干的？指挥官是黄埔哪一期的？我要重重地褒奖他。”
戴笠低着头，神情有些尴尬：“校长，电报里只说了对方使用的是重型迫击炮，并没有确定到底是哪支部队。
不过根据情报人员的分析，这应该是粤军83军156师的残部，至于更具体的番号，尚在核实。”
“粤军156师残部？”
委员长脸上的喜色顿时淡了下来：“这个情报准确吗？”
戴笠喏喏道：“目前尚没有定论，但可信度应该有六到七成。”
“六到七成？”
委员长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不过他心里跟明镜似地，南京潜伏的军统人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分析出那支部队的番号，十有八九应该是真的了。
他目光一扫，看到戴笠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训斥道：“你是党国军人，有话赶紧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
戴笠一挺胸，赶紧道：“学生还有一件事要向校长报告，上海派遣军司令朝香宫正彦知道这件事后勃然大怒，已经签署命令，下令第六、第九、第十六三个师团今天早上一大早入城，并且要对南京军民进行无差别屠杀，要为死去的第六师团长和两名旅团长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