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汪兆铭为首的投降派又开始擡头,虽然被主战派所驳斥,但依旧拉拢了不少墙头草,一时间政府高层也是人心惶惶。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进来。”
委员长头也没回,没好气的说了句。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身中山装的戴笠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皮靴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校长。”
戴笠快步走到桌前,弯下腰,从腰间的皮包里掏出一份加急电报,双手奉上。
“刚接到在南京的潜伏组冒死发来的密电,昨天上午发生了一件大事。”
委员长连眼皮都没擡,便轻哼了一声:“大事?还有什么能比南京沦陷更大的事?是日本人进城了,还是汪兆铭那些人又在嚷嚷着议和了?”
“不————不是。”
戴笠赶紧摇头,眼中满是喜色。
“是日军第六师团长谷某夫被炸死了。”
“什么?”
委员长当即转过身子,眼中满是震惊。
“雨农,你再说一遍。”
“委座,日本第六师团长谷某夫昨天上午被咱们的人用迫击炮炸死了。”
委员长猛然转过身子,原本因为一夜未睡而变得浑浊疲惫的眼中,爆出一团骇人的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