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便将那些人从人群中揪了出来，一串串地押到了斗法台上。
演武场上顿时人心惶惶，那些没有被点到名字的官员和弟子们面面相觑，彼此之间多了一种微妙的警惕与疏离。
帝京学院院长坐在观礼台上，看着斗法台上那些被押成一排的熟悉面孔，怒火中烧。
那些面孔里有他亲手提拔的长老，有他亲自教导的执事，有他看着长大的弟子。
他攥着扶手的手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老夫亲自审问！”
他猛地站起身来，声音中带着压不住的暴怒。
“慢着。”
万象学院院长也站了起来，语气同样沉得发黑。
“还是老夫来吧，周长老是我万象学院的人，老夫得亲自看看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哈哈哈！”
玄机学院院长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满场凝重中格外突兀。
他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与。
“还是我来吧，现在看来，帝京三大学院只有我玄机学院没被魔修渗透，老夫这个院长，当得比你们俩都省心。”
“老匹夫！”
帝京学院院长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
“你说谁老匹夫？”
玄机学院院长也不恼，只是笑得更加得意。
“你们俩学院出了这么多魔修，还不许老夫说两句？”
“够了。”
幽千雪的声音传来，让两位院长同时闭上了嘴，她看向在一旁始终沉默的陆沉渊身上，微微颔首。
“有劳老师。”
陆沉渊点了点头。
其他几个院长也没有异议。
这位大乾帝师，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可谁都知道他的修为深不可测。
此时陆沉渊已经来到斗法台上。
向大人纷纷向陆沉渊行礼，将主位让给他，事关帝京学院这么多的长老和弟子，幽千雪派他过来，向大人他们没有一丝不满，甚至是松了一口气。
他有预感，接下来发生的事，恐怕不是他能兜得住的。
陆沉渊在那排被押着的修士面前站定，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自己亲自交代，还是老夫自己动手？”
那排修士沉默了一息，然后一个面容清癯的老者抬起头来，正是帝京学院的刘长老。
他的面色苍白，嘴唇发颤，却还是咬着牙挤出一句。
“陆沉渊，我们不过是弃子，抓了我们，也没有用。”
“这会儿倒是有骨气。”
周长老被金色锁链捆着，浑身上下都在抖，那张圆脸上写满了慌张与恐惧。
陆沉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按住了肩膀。
一股无形的威严却在那一瞬间压了下来，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精准地落在周长老的肩头。
周长老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额角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落，嘴唇哆嗦着，整张脸涨得通红。
“我说！我可以说！”
周长老的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趴在地上，声音嘶哑而急促。
“是康王殿下！是康王殿下指使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