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掌事,不如先继续审查,等查出来背后指使之人,朕绝对会给大夏一个交代。”
“哼!”
褚玄霜冷哼一声,但也没有再说什么,如今也只能是这样。
斗法台上。
许青倒是没有太过意外,只是心中又有些不爽,他给五皇子当了挡箭牌?
“不可能。”
他忽然开口。
“五皇子虽然是个废物,但就凭你也杀不了他。”
许青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座演武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
闻言五皇子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台去跟许青干一架。
你说谁是废物?你有种再说一遍?
路明天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五皇子,许青下半句倒是说得没错,就凭那楚青阳还有那狗屁丹药,根本奈何不了你。”
五皇子转头看向他,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我难道还要谢谢许青不成?
斗法台上,楚青阳虽然有些不爽,但也承认许青说得在理。
他沉默了一息,点了点头。
“确实原本不是我。我的任务是配合邱北剑杀掉许青,而杀五皇子的,另有其人。”
“是谁?”向大人追问。
“我不知道。”楚青阳摇了摇头。
“不知道?”
“本官就让你想起来。”向大人转头,朝着几个禁军校尉使了个眼色。
只见几个大乾修士将楚青阳团团围住。
接下来的场面,很多人都不太忍心看。
大乾朝廷的审讯手段别具一格,据说他们有一套代代相传的秘术,能够在不伤及性命的前提下让人把知道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吐出来,而且不用触及神魂。
对于现在的楚青阳十分的好用。
只是手段极其残忍,外面的人不太清楚,但楚青阳的面色在短短几息之间经历了从苍白到通红再到铁青的剧烈变化。
额角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滚下来,嘴唇哆嗦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撬开他的记忆。
“我.....说....”
楚青阳的声音断断续续。
“刘长老....张长老.....还有......学院的赵执事、林教习.....”
他一个一个地往外吐,每吐出一个名字,看台上就有一片区域陷入死寂。
那些被点到名字的人面色各异,冷汗直冒,而帝京学院的院长坐在观礼台上,脸色比锅底还要黑。
他攥着扶手的手指节节发白,,整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与极度的难堪。
“去。”
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把他说的人,都给老夫带过来。”
帝京学院的修士鱼贯而出,分头朝着看台的各个方向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