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仅只是拿走了一颗灵物,既没有发疯畸变,也没有对任何人类群体产生威胁。”
“这个时候,你想用重火力和进化者对付一个能独自屠穿虫族巢穴的人?”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撞进程实那双银灰色的瞳孔里。
“你有多大把握,一次就将他彻底打死?”
这句话重重砸在桌面上。
程实终于扬了一下眉毛。
他将钢笔平放在桌上,手指离开笔身,在桌面上无声地叩了两下。
帐篷外又传来一阵冰层坠落的闷响,声音比方才更近了些。
“我主张的是管控。”
程实指尖重新按住笔身,嗓音降得更低。
“在他翅膀还没硬到不可收拾之前,找到一根足够粗的锁链。”
“一个一阶强者,你觉得能和平管控?”
陆震山反问,“他要是不从呢?最后还不是要动武?”
“那就动武。”
“动武的代价你算过没有?”
陆震山紧握双拳,声音低沉。
“万一他真是秦渊现在那个级别的战力,打不死,跑了,你觉得会引发什么灾难?”
程实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多一个对军方有敌意的一阶强者流窜在城内,这个后果,你替我扛?”
两人死死对视。
帐篷外传来冰层崩塌的连续闷响,犹如远处的炮声,一阵接一阵轰击着耳膜。
程实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