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是主动上的城墙,没有任何人逼他。”
程实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周彦恒当时在场,想拉都没拉住,苏余走得极其干脆,连句场面话都没多说。”
“那又如何?”
程实将钢笔从照片上收回,笔身搁在自己的指关节上轻轻滚动。
“主动上城墙不代表立场可靠。那天城墙缺口下面堆了多少变异兽的尸体?”
“对一个进化者来说,那片战场本身就是最大的利益。”
“战场表现不能等同于忠诚。”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划开了陆震山方才构建的论据。
帐内的闷热又浓了一分。
陆震山军装领口最上面那颗扣子已经解开了,喉结上方的皮肤泛着一层薄汗。
“我谈的无关忠诚。”
陆震山身体前倾,双手十指交叉压在桌面。
“我说的是判断。”
“在城墙极可能失守的时候,这个人选择往缺口冲,根本没往后跑。”
程实没有接话,但也没有点头。
陆震山继续补充。
“还有一点你得算进去。”
“极寒结束了,城外变异兽群必定大规模活跃,地下究竟还有没有其他空间裂隙,谁都说不准。”
“而且国府那份文件的要求是什么?是封闭空间裂隙。”
“现在空间裂隙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