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没穿军装。
他身上套着一件改过的特大号防寒斗篷,帽兜压得很低,可身后那条粗壮的暗紫色长尾,怎么藏都藏不住。
“周营长。”
秦渊嗓音低沉,尾音里带着一丝不属于人类声带的共振。
周宏喉头发紧,面皮僵硬地扯出一个笑:“秦大哥,好久不见。”
秦渊没接这句客套,竖瞳微微转动,将整个据点快速扫视一圈。
三十多辆军车沿着排水沟排开,探照灯把雪雾切成一道道刀刃。
加强营的哨兵把每一个出入口都堵死了。
秦渊那条尾巴在雪地上停住摆动。
“陆副军长在哪?”
“应该在里面。”
周宏咽了一口唾沫。
两人踩着积雪步入临时指挥棚。
掀开厚重的防风帘,暖气扑面而来。
陆震山与程实并肩坐在长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凌乱的文件和照片。
听见动静,陆震山抬起头,目光在秦渊身上停了数秒。
那条覆满鳞甲的尾巴,比前两天见的时候,似乎又粗长了一截。
“坐。”
陆震山下巴微抬。
秦渊视线扫过旁边的帆布折叠椅,并未落座。
那脆弱的铝合金管架根本承受不住他现在的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