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珍举起一个巴掌,“帐面亏损至少五百万两,不过实际上可能二百万两左右吧。”
洪仁义愣了一下,潘仕成玩的还真大啊!
“潘翁在家里一定恨不得拿刀把我捅死吧?”
曾玉珍噗呲一笑,但眼神却严肃了起来,“你没有这数万儿郎,他会把你全家都扔进伶仃洋喂鱼。”
“洪郎君有没有扫荡私盐的意思?”
“我看不管是广东的艇匪,还是广西的广马、土马,还有米饭主们,都不敢得罪你。
只要你出面,私盐一定会被限制住。”
广马和土马是广西马匪的自称,从广东去广西提食的叫做广马,广西本地的马匪则叫土马。
米饭主则是为广马和土马提供后勤保障与销赃,甚至是打劫目标的本地大户。
洪仁义心里一动,他确实有能力打击两广的私盐贩子,至少是让他们不敢那么嚣张。
而潘再兴又是摆在眼前的现成商行,如果利用起来,两广盐运就可以从潘仕成手里转到他手中了。
曾玉珍轻巧地一翻身,就骑到了洪仁义的身上。
因为她从洪仁义的表情,就看出洪仁义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件事。
“潘再兴交给我,只要你能恢复盐运秩序,每年我至少可以给你挣来五十万两。”
洪仁义伸手按住胸膛上的小人,他好集中精神思考一下。
“盐价太高,其实是不利于商品经济的,因为穷苦百姓买了这些必需品,就消费不起其他商品了。”
洪仁义没有脑残到任由盐业市场一片混乱不去控制,因为这玩意不单是人头税,还是官府控制基层的有效手段。
盐出问题,整个社会都会出大问题,连后世共和国都要专卖,更别提这时候了。
但他确实不想用高盐价来盘剥百姓,养出一票脑满肠肥的大盐商。
“洪先生真实心善呢,我就知道你是个好人。”曾玉珍笑眯眯地看着洪仁义。
“但现在你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因为满清朝廷盘剥百姓何止盐业。
你要护卫乡梓甚至做朱洪武那样的大事,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等到大事成功,有的是时间来慢慢调整。”
洪仁义不禁愕然,自己要造反的意图这么明显了吗?
怎么是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曾玉珍见洪仁义愣住,嘻嘻窃笑了起来,“怕什么,我们广东人造反,不是家常便饭吗?哪年不出几个占山为王,封官建国的。”
说完,她轻轻擡起挺巧的小臀,眼神迷离,“抓紧时间吧,我兄长应该就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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