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洪仁义心头一颤,有些干涩的说道。
“洪先生是道德君子,那就让我做一回淫娃荡妇吧,潘钱伯做得,我为什么做不得。”
曾玉珍吐气如兰,眼神开始坚定了起来。
她必须要拴住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在未来掌握住财富,谁也不敢来起觊觎之心。
一双柔荑,抓住洪仁义大手摸着她的脸庞,殷红的朱唇轻轻咬住了粗壮的手指。
昏黄的烛火,微微的清风,解开了道德的束缚洪仁义呈大字型躺在宽敞的床上,曾玉珍俯看着他,一片潮红脸上,浮现出了迷醉的表情,嘴里还在轻轻呢喃。
熟练且配合,放松且热情。
二十分钟后,曾玉珍拿起毛巾,主动为洪仁义擦着身上的汗珠。
“潘家的同文行快要撑不下去了。
因为广州走欧罗巴洲的航线完全不能跟上海直航亚美利加洲的相比。
潘再兴被你这一扫,也很难维持,因为家翁每年要纳税十数万两,还要报销近三十万两,又在盐引上巨亏,除非从家里拿钱出去,不然倒闭就在眼前。”
享受了一刻钟的暴风雨后温存,曾玉珍斜靠在床头,开始把底交给了洪仁义。
曾玉珍有一点没说对,此时的中美贸易中的绝大部分是不过欧洲的,而是走东南亚—
印度洋—好望角然后直航北美。
只有极少部分商船会停靠欧洲。
但后面的部分则没说错,这一条航线正在经历严重挑战,因为美国发生了两个剧变。
一是美国西海岸开始建设,二是蒸汽机开始普及。
这两个变化,导致中美贸易可以采取横跨太平洋的模式,也就是跟马尼拉大帆船一样,直接点对点。
这将严重削弱广州在中美贸易中相对于上海的地理优势,从广州出发不再是最好的选择。
加上江南地区远比岭南丰富的各种资源,导致广州的竞争力明显不如上海。
虽然目前直航才开始尝试,但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加速度会越来越快。
而潘再兴不是人名,而是潘仕成盐号商行的名称。
“潘家在盐引方面亏了多少?”洪仁义想了想问道。
盐引这玩意由于是延迟提货,因此具有了一种期货属性,许多大盐商都会炒作盐引来凭空获利。
潘再兴应该是囤了大量盐引,结果被洪仁义把盐运司衙门一扫,私盐泛滥,盐引价格顿时暴跌,现在跟废纸差不多了,肯定是要巨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