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日谁去给绞股蓝除草,谁去施肥,谁去烧炭。
甚至上山的路从哪进,从哪出,产出什么时候卖,生活物资什么时候买。
只要听杨秀清的,至少能节约百分之二三十的成本和体力。
但他们两人还有个共同的缺点,那就是不能打,没有多少武力值。
冯云山身材矮小,读人一个,那些拳头有砂锅大的山民别的会信他,但在武力上是不会相信他的。
杨秀清就更不用说了,又矮又小、又聋又瞎,哪个厮杀汉肯听这样的人指挥,他又哪来的能力可以练出一支兵。
“去找萧朝贵,他今天正好回来了,让他把他的那些弟兄们都带上。
特别是那个林凤祥和李开芳,都是紫荆山有数的好汉子,只要有他们在,谁也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杨秀清提出了一个人选,那就是他的堂妹夫萧朝贵。
此人已经入了拜上帝会,但还不是特别坚定。
杨秀清暗暗想到,现在教中就缺一个萧朝贵这样的豪杰之士。
那就不如干脆就借着迎接洪先生的机会,强化萧朝贵跟着拜上帝会走的心。
冯云山点了点头,他想起来了。
上次北面象州的人越界过来烧炭,那林凤祥提着一根哨棒,一个人就把象州二十多人打得哭爹喊娘的,只要他们在,安全就有保障了。
“看来不下重宝,请不来英雄汉了。”冯云山笑着从腰间摸出了两把手铳。
这虽然不是洪仁义两个月才能敲出一把的左轮手枪,但也是目前最先进的了。
这两把法兰西造平式双管击发枪,采用火帽击发机制,保证了打火成功率,近身防御非常好用。
“吾弟虽然做得好大事业,但百忙中也总是牵挂着我这表兄,担心我在平在山有危险,因此数百里托人送来这两把手铳。”
提到洪仁义,冯云山脸上忍不住绽放出了笑意,显然他对洪仁义的关心感到非常受用。
“冯先生为了我教事业,真称得上鞠躬尽瘁了,如此贵重的稀罕物,也舍得拿出来。”
杨秀清没想到冯云山竟然有这个决心,他满脸佩服地说道:“请冯先生放心,无论如何,这次我一定说动萧朝贵,哪怕就是绑,我杨秀清也把他绑过去迎接洪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