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两项工作一般是套着来的,因为只干一种就无法养活自身。
是以种蓝烧炭的人一旦进山,就长时间出不来,吃住都在森林中解决,形同野人。
但也正是这种极端艰苦的工作,锻炼了紫荆山客家人的坚毅和凶悍。
“冯先生,我这就去吩咐,正好这两天去山里的人要回来了,让大家都换上自己最好的衣裳,一起去迎接洪先生。”
“这是咱们拜上帝会的大事,也借着这个机会休息两天。”
杨秀清说话的时候微微眯着眼睛,不是阳光刺眼,而是他的眼睛有点问题。
甚至杨秀清说话的时候都没对着冯云山的方向,因为他此时压根就没看清冯云山站在什么方位。
过早品尝世间艰辛的杨秀清,非常倒霉。
在一次烧炭监控火候之时,燃烧的木柴突然爆炸,溅起的细小碎屑灼伤了他的眼珠。
自那以后,杨秀清的双眼就开始出现问题。
同时,由于早年极有可能是腮腺炎之类疾病引发的高烧,把杨秀清的耳朵也给烧坏了,导致他的听力也出现了些许障碍。
站在冯云山面前的杨秀清,就是这么一副有些不堪的形象。
少年时期营养不良,让杨秀清的身高只有四尺六寸,约合一米五四,身材也非常干瘦,肤色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
脸长且瘦,双目能明显看出有问题,耳朵还有些背。
常年劳作,更使得他脊椎侧弯,远处看去就像是一个佝偻的小老头。
是以最开始的时候,冯云山并没有多看得上杨秀清,因为单从外表来看,杨秀清就不像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但此时的冯云山对杨秀清的观感已经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不但没有看不起,反而对他极为尊重。
见杨秀清没看向自己所在的方向,冯云山甚至还跨了一大步,主动走到了杨秀清眼睛看向的前方。
“不行,我们不能这么去!”杨秀清想了想,一把抓住了冯云山的手。
“那咱们要怎么去?”
冯云山觉得有点奇怪,虽然他传教的时候,把洪秀全吹得神乎其神,但并没有特别瞒着杨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