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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他为官清廉,告病还乡时只有几箱衣物,罗家在南海也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家中只有几十亩水田,能养得起几个脱产的读人而已。

罗文俊做官的时候没想过捞钱,但现在他却想狠狠捞些钱。

不,不应该叫捞钱,而是要捞点....好处。

比如给儿子罗廷琛留下一个让他不必内疚地去卷科举,可以优哉游哉诗酒画过日子的『权力』。

要不然这么下去,他搞不好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父亲,您又要去哪?”看到刚回家的父亲又要出门,罗廷琛极为诧异。

罗文俊摆了摆手,“刚刚想起来,状元公找我有点事。”

“您的身体,这么来回奔波怎么受得了啊!”罗廷琛远远大喊了起来。

罗文俊则摆了摆手,“回去吧,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而当罗文俊骑着一头小驴子赶到他与林召棠分开的那个茶棚时,却发现林召棠压根就没走,见到他来也没有多惊讶。

“爱封兄早知道我会回来是吧?”罗文俊叹息一声,走过去问道。

两人关系其实很好,一个是壬午科(1822)进士,一个是癸未科(1823)进士。

实际上如果不是壬午年开了恩科,极大可能是同一科中进士。

两人是同乡,脾气又差不多,更对教育人颇有心得和坚持,不成好友那才是怪事。

“罗萝村啊,你罗家人是有十个脑袋吗,怎么什么事越危险,你就越要参与呢?”

林召棠都无奈了,他不清楚罗家的情况,对于罗文俊似乎总对洪仁义另眼相看,很有些不理解。

“黄培芳去年就跟我商议过,我观察了此人一年,他是个有担当的人。

这别的我不敢看太远,但我们广东人确实需要有人来负起内抗朝廷、外御洋人的重担了。”

罗文俊跟一直支持洪仁义的黄中黄培芳关系也不错,两人的思想也比较接近。

如果第一次鸦片战争时期罗文俊在的话,他应该也会成为升平总社的创建者之一。

而状元公林召棠是粤西高州人,那地方现在可谓穷乡僻壤,洋人就算要侵略,一时半会也轮不着。

因此林召棠不像罗文俊和黄培芳这两个广州人,有这种大难即将临头的感觉。

所以对于洪仁义的出现,他没多少惊喜,反而有点担忧。

“我这还不是为你不值,别人我不清楚,你是个呆子状元还是一个能吏,我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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