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团练大人,澳门葡人代表,耶稣会教士南格禄、土生葡人吉尔赫梅、澳门总督府代表第一记员蒂亚戈.诺罗尼亚等求见。”
洪仁义哈哈一笑,侧身看着身边的状元公林召棠以及其他民团副团总。
“状元公,萝村先生,你们意下如何?”
“上天有好生之德,可以接受他们投降,但起兵犯我疆界者,必须惩戒!”几人略作商议,最后由林召棠拍板。
西元1845年9月14日,满清道光二十五年,农历八月十三。
经过一个月的战斗,洪仁义终于办成了穿越而来的第一件大事,那就是收复澳门。
呃,好像也不叫收复澳门,因为此时澳门既不是殖民地,也不是租界。
所以这一战应该叫惩戒凶徒,大涨华人威风。
下午三点一十八,澳门葡人打着白旗,男子皆裸露上半身。
他们押着擅自出兵,破坏两国约定的澳督阿曼龙,自澳门葡城前往大炮台下请降。
洪仁义身着金甲,在数十骑手持火帽击发枪的骑兵护卫下,亲自前往受降,并历数葡督阿曼龙之罪过。
“我本上国文明之人,善待尔等数百年,不求回报已是大发善心,还岂能被尔等欺辱。
罪督阿曼龙即刻押入澳门监牢,等待审判。
所有出兵侵犯我乡梓之官兵家眷,一同锁拿,家产充公,等候发落!”
随着洪仁义的大声审判,周围围着的香山百姓和民团欢声如雷。
自从满清虚弱以后,广东沿海百姓深受欧洲殖民者骚扰与侵害,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更甚。
且因为殖民者武器先进,乡民只有刀矛,乃至锄头和粪叉,历来冲突都是百姓死伤惨重,而侵略者略损皮毛,几十年中从未有如今日这般扬眉吐气。
他们看着端坐战马之上,身穿仿佛戏曲中金甲的洪仁义,崇拜的两眼发光。
不断有老幼过来向洪仁义行礼,也有居住在澳门半岛被葡人欺负过的百姓前来伸冤。
洪仁义一一接待。
碰到老弱,就抓出随身携带的糖果,塑造平易近人的形象。
遇到来喊冤的,就让身边记官一一记下,等到接管葡城后就公开审判。
“状元公,你见过如此人物吗?”老牌进士罗文俊低声问着身边的状元林召棠。
“世所罕见,我岭南几百年也没出过这样的人物了吧。”林召棠看着洪仁义,感叹不已。
“真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我原本以为这是一句戏说,没想到真让我见着这样的人物了。”
罗文俊脸色古怪,他摸了摸下巴,意有所指,“状元公以为现在是乱世?”
“虽不中亦不远,泰瞻兄,咱们这番支持,到底是福是祸啊?”
感受到乱世将近,林召棠心乱如麻,实在不知道自己是办了一件好事,还是为岭南乃至天下带来了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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