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上阵父子兵,要拼命的时候,还是这种直系亲属才靠得住。
吉尔赫梅立刻大喊一声,“跟我冲啊,一定要见到总督!”
人群吵嚷着闯进了总督府,几个卫兵迟疑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不要上来驱散人群?
此时,群众的力量爆发了。
人群中很多都是卫兵的亲人,他们七嘴八舌一阵呼唤,不但很快瓦解了卫兵的意志,竟然有几个卫兵也加入了进来。
其余大多数则缩到了角落,不上来阻拦。
第一记员听到外面的喧闹,出来一看,吓得腿都软了。
电光石火间,第一记员想起了大炮台上抓着自己衣领的那只独臂。
我可去你妈的吧!
“都跟我来,我支持去向赛里斯人认错!”
有了第一秘的引路,人群很快就冲进总督办公室,然后把这个从巴西来的傻货总督给抓住了。
“这是耻辱,是葡萄牙王国的耻辱,他的公民正把他们的总督献给敌人!”阿曼龙总督还在大声地叫嚷着。
吉尔赫梅胆气也上来了,想起一路上的死伤,他将旗帜递给父亲,愤怒地冲上去,一顿噼里啪啦的耳光,打得阿曼龙总督眼冒金星。
“你才是葡萄牙王国的耻辱,我们在这里生活三百年了,从来没有跟赛里斯人发生过冲突,每个人都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
而你,来了没有半年,就毁坏了这一切!
你那与实力不相配的野心让我们所有人都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还敢说我们是耻辱。”
一顿耳光一顿骂,吉尔赫梅最后和众人一起,揪着总督就出了总督府。
而此时,跟洪仁义初步达成协议的耶稣会传教士南格禄装作正好到达门外的样子。
“市民们,拿出家中的武器,组成一支队伍看守住这个擅自发动战争的罪人。
此外,请选出五位代表跟随我和吉尔赫梅先生一起,前往大炮台与赛里斯人谈判吧。”南格禄大声喊着。
在欧洲人生活中,教士是非常有权威的,人们看着南格禄穿着象征主教的僧袍,立刻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我不能保证澳门可以回到以前,但我希望能尽量保住大家性命的前提下,再保住你们的财产,请你们授权于我。”
大炮台上,洪仁义乐开了花。
因为光是大炮台上这二十几门火炮,就值得这一场用兵。
这二十几门炮中,一大半都是十二磅以下的铁炮,改造一下就能变成野战炮或者安放在波山艇的船头。
葡萄牙的炮兵自然没有明末清初那么精锐了,但肯定比他民团中那些半吊子好得多。
而且这一战,还对上万民团团勇都进行了临战测试,让很多原本对战场一无所知的人,都对战争有了大概的认知。
至于他自己的八公社五大民团也得到了队列上的锻炼,因为此前阻击四国联军根本不敢列阵,这会正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