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你阿母,你没听见我们社首的话吗,哪里是我们的人在袭击税卡,你把证据拿出来,拿不出来就是污蔑!”
洪仁义身边的林伯善大吼一声,直接把腰刀抽了出来,其余团丁也纷纷手持刀剑大声责骂。
同知长随吓得魂飞魄散,不过没等他说什么,洪仁义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社首,社首!”
“好啊,你们敢污蔑良善,你等着,如果社首有半点闪失,老子劈了你个狗长随!”
林伯善哐当一声扔掉腰刀,哭嚎着就把洪仁义给架了出去,独留同知长随在风中凌乱。
然后,洪仁义来到另一间屋子。
噗通一声,番禺县的吏直接给洪仁义跪下了。
作为本乡本土的人,他可太知道洪仁义这种大乡绅的可怕了。
“洪老爷,小人是被逼无奈的。”
“如果我不来送公文,太爷就要打我三十大板,实在不敢不来,请洪老爷不要见怪!”
“诶,咱们本乡本土的,论起来你我说不定还是亲戚,这是干什么!”洪仁义亲自把吏给扶了起来,又吩咐人上茶上糕点。
吏极为感激,压根不用洪仁义问,直接就把县衙内外的事情全说了。
“太爷怀疑张师爷是...”吏看了洪仁义一眼,才想继续说道:“又丢失了证据,亲自去府衙了一趟,回来就大骂刘府台,说刘府台没有胆略。
这些天咱们可受苦了,太爷在衙门里逮着我们狠狠出气,不过大伙也不怕,就阳奉阴违不干事,衙门里面几乎都快瘫痪了。”
洪仁义一摆头,林伯善掏出一锭五两的猪腰银锭放在桌子上。
“以后有任何消息,老兄都可以来通知我,洪某也愿意帮咱们自己人一把。”
“迟早要让太爷知道,番禺县的事番禺人说了算。”
“那就太好了!”吏手一挥,银锭就不见了,精神也稳定下来了。
“请洪老爷放心,咱们没人相信太爷的,他的令出了衙门就没人听,什么也干不了。”
送走两个衙门来问询的人后,洪仁义再次召集义字营的兄弟集合。
“外面的人在扫荡税卡,虽然咱们现在不管,但最终仍是要管的,不可能放着好处不去拿。
所以我要你们做好准备,等这些沾了血的人到了,咱们挑选精锐选做部属。
每人挑五个人,士兵变小队长,小队长变大队长,大队长变营官,给我把人控制住。
谁办的好,未来就给谁更多部属,官一级级往上升,饷银也一级级的涨,未来甚至我洪仁义还可以给你们官做。
因为盐运司和臬司的税卡没了,咱们的税卡就会补上,到时候你们个个都是官,自己干不了的,还可以让家人干。”
“只要你们跟着我洪仁义,吃香的喝辣的那都是最低级的,日后个个都有大好的前程。”
“但你们要豁出去干,明白了吗?”
义字营上下大喜,手施军礼,起身大吼,“明白,谨遵虞侯之令,愿效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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