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秀全的父亲洪镜杨也来跟洪仁义喝了一碗酒,不过他身体没好利索,呆了一会坐不住,就又回去了。
洪仁义则趁机求情,让洪仁玕过来替补。
今年二干三的洪仁是个圆乎乎的小胖子,肤色还有点黑,论颜值的话别说跟洪教主比,洪仁义都能甩他几条街。
但交谈几句后,洪仁义发现其貌不扬的洪仁,很可能是官禄布洪家学问最好的。
这小胖子虽然口齿不是很伶俐,但非常聪明,反应很快,常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如果历史上不是跟着洪秀全造反,这小子应该会成为官禄布洪家第一个秀才,副贡,甚至是举人。
洪仁玕则对着洪仁义一阵讨好,他跟着洪秀全搞拜上帝教后,一直被老族长等打压,现在让他进里屋来吃饭,实际上还真是在擡举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族长也喝高了,整个人完全沉浸在无比的欢乐中。
洪仁义看着他左手边的洪秀全大哥洪仁发,对面进入了义字营的洪仁明和洪仁詹,以及几个族老,幽幽叹了口气。
老族长现在可关注洪仁义了,第一时间就听到了洪仁义叹气。
“阿义,你现在如此风光,还叹什么气啊?”老族长十分不解,在他看来,洪仁义现在成了东平公社的第一人,还有什么好烦恼的呢?
“可惜,如此场面却不属于我们洪家,我更是不知道能风光到几时?”洪仁义有些愁苦地叹息着说道。
老族长则大恐,要是这些得而复失,那还不如把他杀了算了。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不过老族长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以往他在西江上要干无本买卖之前,那些大佬都会用这种话来调动下面人的情绪。
是以他非常果决,颇有昔年要去拿刀斩人的气势,“阿义你直接说,需要我们干什么,就是要我洪镜辉的命,我也马上拿出来。”
洪仁义摆了摆手,“大伯你别激动,不是什么要拼命的事,而是我这东平公社总文,是靠着社首王诏王大爷得来的。
他现在在家里苦读准备乡试,没精力来管,自然要把公社一切委托给我。
可这公社不是社首的,它是总裁建立的,要是总裁过几年辞官回来了,这总文我估计就当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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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能当下去,也不可能还有现在的权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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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平公社,终究不是我们洪家的产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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