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郭阿水才真正害怕了,他疯狂地挣扎着,两三个大汉还摁不住,半天才把他绑到了柱子上。
“@¥#%&;*9!”嘴巴都被打烂了,极度惊恐和愤怒的郭阿水根本说不话来。
“阿公,孙儿今天给你报仇了!”龙头孙子李照大吼一声,解开了郭阿水的衣服。
一个洪顺堂的兄弟上前用清水在郭阿水胸膛位置洗了洗,这家伙竟然还有点胸毛,于是又贴心地给他刮了起来。
这让郭阿水恐惧到了极点,手脚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突然一阵恶臭传来,他裤裆一片潮湿,大小便不受控制地一起涌了出来。
“哈哈哈哈!”堂内上百人一起发出了大笑,消息传到外面,百姓们也纷纷骂他没种了起来。
牛耳刀在胸膛上画了一个圈,轻轻地切开了表皮,鲜血淅渐沥沥的往下淌,把郭阿水整片胸前染得通红。
一刀、一刀、又是一刀。
“给个痛快吧,给个痛快吧!”郭阿水疼的快昏死过去了,不停含含糊糊地惨叫着求饶。
“龙头起家之前是做屠夫的,没想到这手艺没丢,还传给了儿孙。”陈开主动向洪仁义解释道。
洪仁义点了点头,难怪手法这么精湛。
每当郭阿水晕过去了,李照就会停手,如此反反复覆持续了十来分钟,这一整套下来,给殿内上百人都看的有些生理不适了,从最开始满堂欢呼,到现在颇为麻木。
只有洪仁义近前看了看,嘀咕了一句,“要是在能来个渴饮仇敌血,那就完美。”
莫征闻言一个趔趄,胃猛地一抽,差点没当场吐出来。
李照也面露难色,他深吸一口气之后,正要豁出去,洪仁义哈哈一笑。
“贤侄莫怪,我水浒看多了。”这脸皮也是真的厚,陈开喊了一声贤侄,他马上也以叔父自居了。
“人头割下和心脏一起送往李家祠堂吧,龙头有你这样的好孙儿,也能瞑目了。
李照松了口气,照洪仁义说的话做了,切下首级后,两样放到一起置于托盘中。
陈开和洪仁义一起举着托盘,带着众人给文天祥的神像磕了三个响头,随后齐声高喊:“忠烈公请看,这就是做汉奸的下场!”
磕头完毕,李照举着托盘开始往外走,外面顿时响起一阵阵的欢呼,许多新安百姓狂热的往前挤。
这可是传说中剖腹剜心啊,多少年也看不着一回,处死的还是江湖上颇有声名的人。
“好,这李公子亲手为阿公报仇,是大孝子啊!”
“就该这样,帮着鞑子欺负汉人的,就该被千刀万剐!”
“汉奸都去死,以后谁再敢当汉奸,就把他拉到忠烈公面前明正典刑!”
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外面百姓平日的压抑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释放。
其实自从第一次鸦片战争以后,珠三角地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所有人对未来都非常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