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把总打着绿营的大旗,身后兵丁拿着破烂鸟枪有气无力的。
蔡巡检手下的弓兵倒是一身黑衣,精神得多,但一路嘻嘻哈哈毫无纪律,看着像是春游而不是去打仗。
只有汇集起来的数百青龙帮帮众急得不行,他们中有些的家人在和祥堡里面,生怕去晚了家人被杀了。
“急什么嘛,急什么嘛,就你们青龙帮那个正堂,不说撑十天半月,也不能一天不到就被打破吧。”
“刚才沿江那鼓声你们没听见哦,洪顺堂只诛首恶胁从不问,胁从都不杀,他们又不是流寇,大家乡里乡亲的,怎么会杀你们家人呢。”
眼见这俩狗官都不着急,还在这说风凉话,跟着他们的青龙帮执法堂主愤怒了。
但他没有办法,水师那边不能出动,没有两广总督的调令,私自出动可是杀头的大罪。
海防同知的前山寨精兵也不行,哪怕可以调,等他们从香山县跑来,也黄花菜都凉了。
“一家一千两,这是在下能出的极限了,两位大人更要清楚,没了我们青龙帮,你们每年的孝敬该去找谁要呢?”
乌把总和蔡巡检对望了一眼,心里也不禁奇怪,这洪顺堂怎么这么不上道,都这会了还不来人给他们送礼?
“如果青龙帮没了,赖军门和王同知还好说,满城那位可是宗室红带子,给北京城的三十万两差额已经报上去了。
如果这里出了事,凑不出来钱,二位大人真的可以片叶不沾身吗?”
话都说到这了,乌把总和蔡巡检也没了退路。
“那行,你们的人打头阵,我和蔡巡检就陪你们打一回。”
最后还是乌把总下了决心,让青龙帮的帮众在前,他们压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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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仁义有些无聊地喝了口水,等了快四个小时了,敌人还在一里多外磨磨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