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信洪仁义干了这么多事还不要好处,真是为了客家人大公无私。
“大哥应该知道批红和票拟吧?”
王诏眼睛一亮,不是觉得这主意多好,而是惊讶于洪仁义懂得这么多。
“前明的内阁制,你倒还知道不少呢。”
“小弟准备把胜和盛的几位德高望重的总办引入社董会,加上原本就在其中的几位,组建新的社董会。
九位社董中,定居的客家人四位,胜和盛四位,三元里广府人一位。
遇大事由九位社董共同商议,过半后送到大哥这里来决断。
其余日常工作,社董们各司其职,公所则由小弟代替大哥打理。
至于大哥,把控全局即可,没有了烦心事缠身,大哥科考之余,便可以花间一壶酒,举杯邀明月了。”
“诶,错了,错了。”王诏嘴里啧啧有声,打断了洪仁义。
“李太白此诗颇有清冷孤寂之意,我富且闲,当用柳三变的
『蜀锦地衣丝步障,屈曲回廊,静夜闲寻访。玉砌雕阑新月上,朱扉半掩人相望』。”
卧槽!
你个狗富二代,你还想朱扉半掩人相望是吧,这听着怎么有点像是逛青楼呢?
洪仁义猜得没错,这首诗最后一句便是『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只可惜他不知道,真要是知道,就能完全看透王诏了。
这家伙就是想在不负责任的情况下享受富贵,忙时考考科举,闲来做个风流才子。
那是美酒佳肴,宝马香车,名伎美人一样都不能少。
王诏自觉失言,也不知道洪仁义知不知道这词的下半阙。
尴尬中,他摸着鼻子站起身来,不断在房间中踱步,摆出一副在认真思考可行性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