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目相对,想起昨晚的失态,王诏颇有些不好意思。
“为什么我一觉醒来,觉得轻松了很多,好似烦恼都不存在了似的?”王诏有些自言自语。
洪仁义递上一杯浓茶,“因为大哥你突然发现,有人可以为你扛起这些负担,直到总裁回来,所以接下来你不用愁了,自有人愁。”
王诏喝了一口,放下茶杯,盯着洪仁义看了几十秒后,缓缓摇头。
“你吗?”
“我确实有这想法,但你太年轻了!”
“我跟在父亲身边学了五年,直到二十三岁接手家业,却仍被人轻视。
这两年靠着结果叔伯支持勉强应付,却没想到这份软弱无力让自己的伯父看了个清清楚楚,进而起了夺权的心思。
现在闹出如此大的祸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跟父亲解释了。”
“而你才十六岁,就想做社首,谁会服气?”
洪仁义十分无语,只能叹了口气,“大哥,你还真不适合搞政治,别勉强了,小心把一切都搞砸。”
王诏刚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差点没被洪仁义这句话给呛死。
他剧烈咳嗽了两声,有些不服气地问道:“为何我不适合搞呃,这个政治,我刚才说的话有哪里分析得不对吗?”
“前提就不对,因为我没想过当东平公社的社首。”洪仁义两手一摊,开始仔细解释。
“我是在你默许下来给公社解决问题的,现在问题还没彻底解决,就取代你当社首,谁会这么来操作,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
“别说我还是个外人,就算我真是你亲弟弟,那也不可能这么来啊!”
王诏愣住了,因为按照他从史和话本得来的经验,权臣大权在握,下一步肯定谋朝篡位啊!
呃,不对!
王诏反应过来了,曹阿瞒也没说一上来就覆汉,还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嘛。
“哦,那你要怎么获得收益呢?”自觉看明白洪仁义的王诏,好奇地看着这位他需要重新认识的小弟弟,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