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仁义点了点头,知道温师兄说的没错,这条线确实不宜暴露。
“嘿,那个士人郎,我哥说你做饭最是好吃,连省城的大厨都比不上呢。”
洪仁义正要走,那个曾在西江中挽着他胳膊的疍家女突然从船舱探出头喊道。
洪仁义冲着她粲然一笑,“有那么一天,我请你去省城,亲自做一顿饭给你吃。”
“骗人,你们这些士人根本就不让我们水上人进省城。”疍家女气呼呼的把头缩回了船舱。
“那你可要记着,不要忘了!”
未几,细细的声音还是从船舱中传了出来。
“绝不骗人,疍家也会有堂堂正正上岸的那一天。”洪仁义哈哈笑着挥了挥手走远。
温师兄看着洪仁义远去的背影,脸上表情很复杂。
疍家人不能上岸是他们族群最大的伤痛,历来有人要闹事,总会拿这个来勾引他们,但从来没人兑现。
哪怕是当年的两广总督林则徐也是如此,疍家人跟他枪林弹雨抵抗英夷,最后人一走,什么承诺都成了镜中花水中月。
“师弟,你果然是个干大事的!”回到丰宁寺,黄师兄就满脸喜气地大步走了过来。
“那奸人周平日里耀武扬威,还说他侄子手下十条八条人命,结果师弟你三五下就斩佢这对叔侄,够威水!”
黄世恒武力值还行,不过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手底下兄弟越来越多,早就不复十年前那么搏命的勇武了。
此刻看到洪仁义,立刻就觉得以后有了依靠。
两人没说几句,化名和尚能的莫征就快步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