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你能活,我帮你安葬阿爸。”洪仁义声音不大,但女孩听完也渐渐不再挣扎,只是一味流泪,神色复杂的看着洪仁义。
“带她走,回沙河。”洪仁义把女孩扔给其中一个带路的沙河团勇,“其他的我有办法搞定。”
看着迟疑的团勇把女孩扯走,又等了一会见依然无人上前哭拜地上男子后,洪仁义猛地惨叫一声朝着地上的男人扑去。
“哥哥也,我的哥哥也,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我们回藤县讨饭,也比死了强啊!”
哭得十分真切,嗓门异常的大,一下把周围的人都给吸引过来了。
“这是我哥哥,我是他弟弟。”洪仁义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右手举起一把铜板。
“劳驾给我买个破板车,谁扯二尺白布,我要带我哥回家,叫他能落叶归根!”
围观的都是苦哈哈,又看见有铜板,便纷纷上前帮忙,不一会一辆破板车,二尺白布就送来了。
众人七手八脚把尸体擡上板车,再用白布遮脸裹头,地上的鲜血也有附近窝棚的人出来,打水冲了一冲。
不知道谁非常有心,还给洪仁义送来了一点白麻布,让他缠在胳膊上。
洪仁义一一道谢,更隐蔽的混在人群中,向继续前行。
满清在地方上的基层治理机构与明代大同小异,双方都使用源自北宋王安石变法中保甲法的结构。
在基层控制上,实行保甲法。
十户一牌,百户一甲,千户一堡,百姓们以此为基础登记户口,方便赈灾抽役,协办督查盗贼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