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疼,生母病逝,庶姐晏知瑶仗着母亲受宠,平时对晏宛书多有排挤打压之举。
徐野对这种后宅琐事没有兴趣,只是在分析晏宛书主动接近他的目的。
那日在瑞锦祥,晏宛书出门前那句话明显是在有意提醒他,否则以她一贯天真柔弱的性情,即便注意到瑞锦祥的伙计们换了人,也不会在人家面前说出来。
问题在于她究竟知道多少,又是如何知道的?
徐野去瑞锦祥虽然不算临时起意,但这件事只有赵怀忠知道,晏宛书一个闺阁小姐从何得知瑞锦祥失窃案?
她不光知道失窃案,还知道徐野在查案,并且给出关键的提示,这显然不是纯粹的巧合。
徐野见识过各种性格的女人,带到床上的也不少,但在他曾经生活的环境里,一株柔弱的小白花是活不下去的,哪怕是装出来的也不行。
在他沉思之际,一连串急促踩踏楼梯的声音猛然响起。
六名亲兵迅速朝楼梯口的方向望去。
只见一名在平康坊值守的铺兵朝徐野的位置快步走来,气喘吁吁地说道:“禀郎将,出事了。”
徐野擡眼问道:“何事?”
铺兵道:“南二街锦绣楼,有人行凶伤人,据说快闹出人命了!”
徐野第一反应是承安侯府终于按耐不住,可是光天化日伤人是不是太过愚蠢了?
“具体怎么回事?你们有没有控制行凶者?”
那铺兵迟疑道:“回郎将,我们去了锦绣楼却进不去,被田国舅府上的亲兵挡在了楼下。”
田国舅?
徐野皱了皱眉,那位是上京有名的败家子,单论纨绔程度尤在齐子修之上。
他仗着亲姐姐是后宫田贵妃,外甥赵晟是野心勃勃的五皇子,行事素来横行无忌。
“去看看。”
徐野神态如常,起身拿起那柄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