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野得父托梦,那是徐家先祖庇佑,是徐家一定能重新屹立在勋贵圈子的注脚,而这也能说明少主今日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
老侯爷是何等人物?
只要少主自己肯学,哪怕只学到侯爷的五成本事,便也足够惊艳世人。
徐野心里松了一口气,又叮嘱道:“贺叔,我爹托梦这件事不要轻易外传,我不希望我爹的在天之灵被人打扰,除非将来确实有必要,我再决定要不要说出来。”
“伯爷放心,我记下了!”
贺槐连忙应下,紧接着想到两人,又征询道:“伯爷,此事要瞒着许临漳和闻栩么?”
徐野回身落座,藉机在脑海中回忆,歉然道:“贺叔,说来惭愧,我这几年浪费光明,连带着忽略了他们二人的近况,能不能请你跟我详细说说?”
“伯爷想听,那我就说。”
贺槐不疑有他,十分细致地讲了起来。
徐振庭虽是英年早逝,但他是靠着军功一路升上来的国侯,给徐野留下了一些家业。
但凡将门都有亲兵,徐振庭生前亲自培养了近百人,这是他给徐野准备的亲兵班底,如今由他在世时指定的许临漳统领。
许临漳和贺槐一样,都是穷苦人家出身,跟着徐振庭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军功在身但仍旧心甘情愿地离开行伍,只为完成徐振庭的托付。
他今年三十二岁,一身横练功夫非常扎实,五六个普通甲士根本奈何不了他。
此外,徐家还有一些田庄和铺面,这些产业都归时年三十五岁的闻栩打理。
提到那些产业,贺槐面上显露些许迟疑,缓缓道:“伯爷,闻栩是一个用心尽责的人,但是……唉,自从老侯爷过世之后,我们徐家没了官面上的支撑,老侯爷的故交又大多在边疆,京中那些人惯会捧高踩低,尤其是最近这一年,闻栩没少受一些腌臜气。”
徐野闻言了然,前世这种事司空见惯。
徐振庭英年早逝,没能让徐家成为根基深厚的豪门大族,可他戎马十余年攒下的家业并不少,尤其是城内东西两市的铺面和城外的田庄,那些权贵怎会不动心?
他们顾忌徐振庭为国捐躯的名声,不敢做得太明显惹人非议,但是私底下的小动作肯定少不了,所以贺槐才会是这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