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说下来,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安放视线了。
相信此时如果有别的话题代替,刘施施绝对不会想聊这个。
王威利缓缓转身,擡起眼帘去看墓碑,语气中带着无比温柔:“是我妈妈。”
刘施施身体一晃,险些跌坐在地。
她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前几天,自己拿着望远镜,王威利要求归还的场景。
当时她还奇怪向来温和友善的人,为什么会突然低沉下去,现在知道答案了……我M真该死。
王威利坐在地上,像是对刘施施说又像是自言自语道:
“我妈妈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吃到好吃的东西要大声说出来,遇到喜欢的女孩子要勇敢去追,要趁着年轻把该丢的脸丢完……”
想到王威利每次吃饭时的模样,刘施施心底更加羞惭。
王威利打开箱子从中取出红酒和开瓶器,继续娓娓道来。
“……如果没在最有勇气的年纪,把该说的话说出来,就算以后功成名就站在艾菲尔铁塔顶层喝红酒,你也会去回想年轻时没有说出口的话。”
啵的一声,软木塞被他拔了出来,连同开瓶器一起被扔进箱内。
两支高脚杯被放到地上,王威利把红酒倒到了三分之一的位置上。
看着呆愣住的刘施施,他举杯相邀:“喝吗?这是我酒柜里最好的了。”
“我,可以吗?”
“喝酒还需要什么资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瓶红酒不是给你妈妈准备的吗?”
“她喜欢热闹,前两年只有我过来陪着喝,今年多一个朋友,她只会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