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块专门定制的墓碑,王威利先将手中那捧白玫瑰放上去,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白布细心擦拭起来。
他手里还拎着装着红酒和高脚杯的箱子,因此只能用脖子去夹住雨伞。
最后感觉实在麻烦,干脆就把雨伞扔到了一旁,独自蹲在雨幕中。
“本来还想说台风只到苏北影响不到这边,没想到雨也挺大的,不过你也不会在意这个。”
王威利语气放松的就像是在聊天,雨水打湿了发型流下,在他脸上汇聚成注。
那块白布擦完之后,就被他当作垫巾铺在青石砖上坐了下去。
“还是老规矩,带了你最喜欢的玛歌酒庄葡萄酒,要是那天想换了记得托梦告诉我……嗯?”
雨点陡然消失,王威利疑惑的擡头看去,恰好对上了刘施施那双怜惜的眼眸。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王威利歪头笑道:“用这种看流浪狗一样的眼神看我,不太礼貌吧?”
“呵~”
虽然这种场合笑出声了极为不妥,但刘施施还是没对这话绷住。
笑过之后,她缓缓蹲下把伞往王威利的方向移动,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后背逐渐被淋湿。
王威利把雨伞推回给她:“我已经湿透了,多淋一会儿也没关系,而且这种感觉好像还挺放松的。”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吗?”
刘施施更想直接去道歉,但还是觉得需要铺垫一下。
王威利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你出现就出现,我干嘛要问?”
“额……这里面的,是谁啊?”
刘施施显得笨嘴拙舌,寥寥几个字,卡壳两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