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厨师,刘国华很清楚这股香味能在郑平公路上带来多少客流:
“有了这个酱,烧饼夹菜就稳了,明天我得买两瓶酒送到村长家,免得有人嫉妒咱,暗戳戳的搞小动作。”
挣钱在即,要提前扫清障碍,免得打乱了自家发展的节奏。
王美兰问道:
“这种黄豆酱咱自家也能做,味道还更稳定,要不趁着天热,我煮些豆子做几十斤?”
刘志才往灶膛里填了根木柴,笑着说道:
“妈,明天咱俩先打蜂窝煤吧,三叔后天一早就能把新炉子做好,每天需要烧几十块五寸蜂窝煤,得趁着天好多打一些……至于黄豆酱,交给我就行了。”
奔波半生,刘志才早已忘记了打蜂窝煤的具体步骤,倒是黄豆酱他比较熟,打了半辈子交道,做法早已烂熟于心。
一家人轮流掌勺,交替着吃了饭,忙活了好一阵,总算把酱炒透了,刘志才把酱盛到一个干净无水的搪瓷盆里,等晾凉后盖上盖子就行了。
这会儿蜂窝煤炉的火力也已经上来,刘志才把浸泡好的红花椒和小茴香捞出来,准备教老爹做椒盐。
香料准备好,蜂窝煤开小火,架上洗干净的炒锅,烧热后开始焙花椒。
相对于炒酱,这个过程更繁琐,刘志才一边做一边讲解要领,比如要分批炒制、彻底晾凉再研磨,至于配比也精确到具体数字,而不是用“少许”之类模棱两可的计数方式。
小吃培训学校,服务的对象主要是不精通烹饪的小白,所以各种步骤都要可视化、数位化,要不是条件有限,刘志才真想把厨用温度计和电子秤给老爹准备齐全。
所有干料全部炒好,刘志才抓了一大把虾皮丢进锅里,笑着说道:
“虾皮能提鲜,让椒盐吃起来有股明显的鲜香味儿,这是我琢磨的秘方,爸你可别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