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的月薪只有几十块钱,还得熬资历,而卖烧饼夹菜,一个月至少能挣好几百,比工人半年收入都高。
几个菜农走后,刘志才从零钱盒里翻出一把零钱,准备把鸡蛋钱结了,没谁知郭爱香死活不收:
“志才,你建设叔在家闲着没事,整天就会喝酒打牌,你能不能教教他做烧饼夹菜啊?你放心,我们给学费!”
重生不到俩小时就有了学员,这可比前世早多了,不过刘志才觉得现在还不是招收学徒的时候,得先把烧饼炉整改好。
有了新式烧饼炉,不仅可以让烧饼摊的生意更好,同时还能推销烧饼炉,算是两条腿走路……至于烧饼炉的来源,自家三叔就是开五金加工门市的,虽然规模有点小,但焊制烧饼炉还是没啥问题的。
说起来,三叔也是挺可惜的,1988年物价大闯关时,他的五金加工门市难以为继,关张歇业,托人弄了封介绍信前往深圳闯荡,好不容易挣了点钱,又迷上了炒股,最终折在了93股市大暴跌中,从此一蹶不振。
趁着现在还有机会,得帮三叔振作起来,别惦记着去深圳了,九十年代可是五金行业的黄金期,守着家门口就能成为百万富翁。
收起心思,刘志才对郭爱香说道:
“婶子别着急,我这也是刚琢磨的,还需要进一步完善,等这个摊位走上正轨,我第一个教建设叔。”
郭爱香一听,将自己那一篮鸡蛋全放在了烧饼摊旁:
“这些鸡蛋就给你吧,灶里用不用添煤?今天婶子没啥事儿,专门给你打下手。”
刘志才刚要客气,又有人来了,这次是两个穿邮政制服的邮递员,一个四十来岁,一个二十出头,两人骑着绿色的邮政自行车,后座上带着驮包,里面塞满了报纸杂志等物,应该是侯寨乡邮电所的人。
“烧饼咋卖哩?有没有开水?有开水我们就在这儿买烧饼吃了。”
说完,带头的邮递员从驮包侧兜里掏出一个高档的铝壳保温杯,拧开后将里面剩下的水喝了个干净。
烧饼摊这里只有凉水,没有开水,郭爱香推着刘志才的自行车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