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机身成本便达三十美金,算上人力,水电等,最低都要五十美金。
电子厂销售部经理皮飞鹏是鸭寮街老拆家,在为call机线开辟销售渠道时,便立下汗马功劳。
是电子厂里难得的市场型人才,手下有三十几人规模的销售团队,最远的一批订单,已经把call机卖到大马去了。
可波鞋厂,电子厂的销售策略,历来是大老板一手抓,皮总更像是工具人。
但当大老板把随身听定价到为“四十美金”时,皮总彻底按捺不住怒火,竟敢夺命连环call,把大老板call到公司来开会。
“大佬,做生意,不系做慈善。四十美金一台,折算成港币三百五十块,卖一台亏一台。”
“索尼TPS-L2的发售价,200美金,港币接近两千。现在鸭寮街的水货,都要卖一千块。”
“卖的越猛,倒闭越快呀!”
皮飞鹏穿着袖口发黄的白衫,坐在椅子上,满脸胡渣,心力交瘁的叹气。
尹照棠挺看重他的负责,但全港最大的电子厂就是忠和,广大同仁缺少参考对象,还没吃透电子制造业的逻辑。
皮飞鹏的担忧有道理,管理层普遍反对低定价,就算忠和的产品故障率高,也该卖上七十美金,以合理利润,兜底工厂运营。
尹照棠缓缓说道:“索尼水货卖一千港币,我们卖五百,看上便宜一半,其实跟一块冇区别。”
“肯花一千港币买索尼的人,就不会花五百买忠和。随身听的消费者,主要都是年轻人,有的甚至是学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