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阿旺道:“我在路上都看见好多印尼仔,越南仔,应该有很多人来新界打工。”
挣钱的工作,肯定不会落到外籍劳工手上,但当地乡民进厂挣钱后,许多灰色产业,便会渐渐被外籍劳工接手。
胜和的巴裔大佬“老虎仔”,新记的南非司令“普勒”,号码帮的印尼红棍“国遥”都是日后的江湖主力。
越南帮更是效仿三合会,组建自己的社团“西贡堂”,暗中进行着颠覆越共的活动,是受境外资助的反越团体。
见印尼仔,越南仔出来混,尹照棠半点都不惊讶,但印尼仔,越南仔普遍活跃油尖旺,铜锣湾,湾仔,混到新界乡下,肯定是有社团在吸收人手。
乡下油水薄,打成清一色,都不见得有在尖东占几条街捞得多。
尹照棠没兴趣多管,交代道:“叫兄弟们注意,不要收印尼仔,越南仔入厂,有人敢向工人卖白粉,或者搞其它事,直接送上山埋掉。”
左手点头:“知道了,大佬。”
非法入境本身不受法律保护,一批一批的埋,阿sir都懒得细查。
一个月后,时间已进入1983年1月16日。
忠合电子生产的随身听样机已定型,完全模仿索尼1979发售的TPS-L2,只在外壳配色和造型上,做点小小改动。
扔到鸭寮街市场上,贴牌索尼卖都冇问题,但集成电路板的“自研”,使产品寿命较低,故障率较高。
有一批元器件内地无法生产,采用走私的日本货,使得成本略微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