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笑。
张村十四年才出了唯一一个大学生的我,竟然如此无用。
现实不会给我思考的时间。
没多久。
父亲去世了。
我亲手将父亲的遗体埋葬在那块我发自灵魂深处厌恶的田地里!
可还不等我做些什么,母亲又倒了下去,
母亲长期的积劳成疾,再加上父亲死亡,于是,在一年内也相继离世。
我将个别的药物用在他们身上的量...说不定已经多过了其余的牲畜?
在母亲死后。
我准备走了。
我准备离开这该死的村落。
但...
当我站在高点,看着张村时,我愣住了。
张村...竟然和几十年前完全一样。
或许,下个大学生..:又是在十四年后出现?
然后和自己一样,默默离开.....
人一开始思考,上帝就会发笑。
说起来很不可思议。
我为了离开这鬼地方努力了前半生,那时我意志很是坚定,果断,谁都阻挡不了我!
但到了现在子然一身,没有牵挂顾虑的时候......却因为犹豫寡断,始终决策不下目的而被迫暂时停留在这。
既然犹豫,那总有一天能想通的。
毕竟。
还年轻,还能留在这耗时间。
那是不知道多久之后。
大概是两年?还是三年后?
记不清了,但总归记得,那是我从一个兽医,转变成人医,转而接待张村人生病的时候。
那次来医诊的是个男人,我不怎么认识,他老婆叫周丽。
“我就是个兽医,我真治不了,你这得去大医院.....
男人家里,我看着男人的伤眉头紧。
对方的伤势危及不到生命,但...不是一个兽医能治得了的。
“医院...那得多少钱?”
男人眉头一簇,有些犹豫。
“做好心理准备。”我如实开口。
本想说个几万让对方松口气,可还没说,没想到男人和老婆心提了起来。
他犹犹豫豫的开口道:
“要不还是你给我治吧。”
“我治不......”我想要拒绝。
“你不治我也去不了医院,把这个家卖了都没多少钱!”
男人无奈的开口,随即一咬牙。
“你就当我是个畜生。”
“就用畜生的药,给我治!”
“放心,就算治死了我也不找你,有人找你就说是我同意的!”
听到这话后,我愣住了,脑海中回想起当初父母的画面。
最终,沉默良久后,我从包里掏出针管和瓶瓶罐罐。
“你准备好了,我现在掏出来的东西是.
“甲苯噻嗪。”
“一种兽用麻药。”
男人询问:“给我个底,去医院多少钱?”
“少说七万。”我开口回应。
“这个多少钱?”男人又问。
我开口道:“算上人工,六块。”
男人道:
“扎!”
当针头扎入的那一刻。
张村多了个....
人医。
(案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