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凭城据守,就是不出城同我军打野战,目前的确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豪格说道:“英亲王那边,已经占据了樊城这个要地。”
“不过,英亲王那个驱赶闯贼和明军交战,坐收渔利的事。”
“明军既然已经在长江调集重兵防守,那就必然是有所准备。”
“正如英亲王所言,我湖广大军中,无人精通水战。隔着一条长江,我军只能是望江”兴叹。”
“英亲王的这个如意算盘,怕是很难打响。”
多尔衮知道豪格在有意挖苦,“我已经下严令斥责过英亲王了。”
“洪先生,你对于明军的情况较为熟悉,你觉得现在我军应该怎么办?”
多尔衮毫不意外的问向了洪承畴。
若论对明军的了解,谁也不及洪承畴。
“回禀摄政王,明军的南兵,不能一概而论。大致可以分为江南、东南、西南。”
“西南的明军,因地形地势,精于山地作战。”
“东南的明军,因地处沿海,且卫所近乎为海防卫所,那里的水师见长。”
“江南的明军,地处富庶,生活安逸,没什么需要多说的。有的话,也只能是明军编练新军。”
“可编练的新军,短时间内很难形成过强的军力。”
“这三者,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南方多河流水系。明军的南兵未必都擅长水战,但不会对水战陌生。”
“下官是福建人,福建有一个颇具名气的士绅,名为曹学佺。”
“曹学佺参加会试时,策论题目是车战,他便向考官提出,其南人也,不谙车战,请以舟战论之。”
“时任考官张位,看过曹学佺的的作答后,大为赞叹,本欲属以第一,奈何曹学佺所答乃是另辟之题,只能作罢,改为了第十。”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