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打的,我们就不打。绕过去,专挑那薄弱的城池打。”
“我军也没有必要死盯着山东西部的东昌、济南不放,我军也可以向山东东部的青州、莱州等地发兵。”
“这样不妥。”豪格开口了。
“东昌、济南紧临北直隶,若是不把这里的隐患解决了,北直隶会很难受。”
“若是把兵力调去东部的青州、莱州,那么东昌、济南的明军,难免不会反扑。北直隶会受到更大的威胁。”
“绕过大城,挑弱城打,已经不适宜了。”
“先前我军在山东掳掠、屠杀了多少人,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今我大清入了关,要的是占领中原。”
“既然是要占领中原,那就不能和之前那样,只抢人、物,不要城池土地。”
多尔衮膘了一眼豪格,这家伙给瓦克达解释这么多,还是想拉拢代善呐。
礼亲王代善,儿子很多,但不是死就是亡。
像有能力的岳托、萨哈廉,早早的离世。
剩下的几个儿子里,有能力的满达海随军立战功去了,瓦克托这种半桶水,就留在代善身旁照顾。
代善年迈,从沈阳到了北京城后,有点被边缘化,就一直不问世事了,安心养老。
有什么事,就由瓦克达代表。
这次参加军事会议,多尔衮照例请的也是代善,可来的依旧是瓦克达。
瓦克达这个人,能力有限,不然早就被派出去捞军功了。
豪格之所以耐着性子解释,主要还是为了瓦克达的父亲代善。
毕竟代善手握两红旗,且在女真人中颇具威望。
“肃亲王说的没错。”多尔衮说话了。
“山东的战事,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