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不幸,这位调查员先生很可能已经遇难了,而且从这些尸体腐烂的程度和虫子大量长期吸食的痕迹来看,当时的整个杀虫活动应该出了巨大的意外,当地人损失惨重,这才不得不放弃整个寨子。”
小张哥把手稿递了过去,“综上所述,到了晚上,这里会变成一个巨大的食堂,我们都是自投罗网的新鲜菜。”
烟袋的英文水平显然没有小张哥高,看得很慢,像在努力地做阅读理解。
“现在距离太阳落山还有四个小时,这鬼地方到了晚上一点照明没有,全靠油灯,不听我的话,那你来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
小张哥扫了眼腕子上的手表,手表造型很简单常见,唯独表盘中心趴着一只背着红房子的蓝脚寄居蟹。
“你有办法?”烟袋这时的口气已经软了下来,手稿上的内容有些他其实并不能完全看懂,甚至是有些吃力的。
小张哥不知又从何处掏出一管油来,挤出一点在手心搓热,姿势很是不羁地开始往半干的头发上抹油。
凤凰撇撇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空臭美。”
小张哥头发抹油完毕,随手抓了抓刘海,径直攀出窗外看了一圈后,回身用脚扫开地上刚才扯茅草掉落下来的零散杂碎,接着嘴巴一张,从舌头下面卷出一片泛着寒光的东西。
那是一张非常锋利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