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摩居住的区域死守着后面原始丛林的入口,就是为了防止这种巫术的力量离开那片丛林。”
“这个寨子的毕摩从小所学的法术知识之中,就有关于这种虫子的知识,知道这种虫子的习性。他们把死者切碎混入稻草中放置在高脚楼顶,在夜晚用来引虫,并想把这种虫子灭掉。”
小张哥竖起第二根手指,眯眼看着表情阴晴不定的烟袋,道:“毕摩认为这种巫术之所以会从丛林中突然出现在寨子里,是和之前老外的探险队有关。”
“而那支探险队唯一的生还者——那个毕摩,他可能就是将这种巫术带出来的人。”
“写这份手稿报告的人是前来调查探险队失踪的调查员,但他们后来也消失在了寨子里。洋人意识到寨子开始对外国人有敌意,便想用本地江湖人的方式探知消息,这才有了这次你夹的喇嘛。”
“当然,这部分是我根据手稿后面的注释加上推测得出的结论。”
小张哥晃晃手里的纸张,嘴角若有似无地弯起,“不过,我的结论有百分之八十以上为正确吧。”
烟袋没有作声,眼神有些惊疑不定,显然是小张哥的猜测完全正确。
“这里极其偏僻,路途很不方便,也没有邮件系统,一旦断联外界根本无从知晓寨子里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妨这么推测。”
小张哥将自己的想法摊开讲了讲,“假设后来的调查员并不是被寨子里的人所杀害,他们来到这里之后,应该立即就发现了这里的虫难,并且和寨子里的居民一起参与了灭虫行动,这些资料可以说是非常详尽,很大可能就是调查员在参与灭虫的过程中记录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