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第一家寨子没有什么明显不同,都是很普通的彝族当地人住家,蛇祖在楼下摸了一圈,同样没人,便径直往楼上走去。
二楼与之前那家倒是有了些不一样,这家的室内并不是一张大通铺,而是围着中心的炭炉摆了五张单独的地铺。
显然这些单铺都是为来此地的客人准备的,像农家客栈那样为外来商人提供暂住,方便商人在水寨中挨家挨户收购挑选想要的药材或者藤具。
最靠窗的一张地铺边上就摆放着很多大大小小的藤编物件,模样都非常精巧,以吴邪的眼光看来很多藤编摆件都属于高档货的行列。
这是一个藤具商人的床铺。
蛇祖大致扫了几眼,没发觉什么异常,便将注意力放在空窗另一边两张摆得很近的地铺上。
看样子住在这里的两个人是认识的,或者是同伙,他们的床铺边摆的东西不多,都是一只只洋瓷碗口大的瓦罐。
这两人估计是虫药农,就是收购寨民养的或者从山上挖的活虫,很多无法在这里加工,就需要把活虫带到外面的河滩小镇,所以价值更加昂贵。
总之看情况这些人几乎常年在这水寨中生活,同寨中人之间贸易紧密。
凤凰还在另一边吹哨问蛇祖先前放出去的那条蛇在那儿,要是爬到她边上,她看见了直接砍死。
蛇祖冷笑了下,没有理会她发的牢骚。
脖子上的红蛇信子一直在往那些瓦罐探,蛇祖便也有些好奇,伸手去拿其中一只瓦罐。
就在他手凑近的一瞬间,缠在腰上的一条小蛇猛地一动,勒了他一下。
蛇祖心中一惊,立即把手撤回来。
缠在他腰上的小蛇叫惊蛇,是他身上所有蛇中最为敏锐胆小的一只,毒液有致哑的效果,这种蛇对于环境中任何有危险的变化都是警惕的,见风就跑。
惊蛇动了,说明那只瓦罐中有让它不舒服的东西。
蛇祖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小心翼翼捧起那只瓦罐,腰间的惊蛇这次反应更大,已经缩进了他腰后的水靠里。
蛇祖把这只瓦罐轻轻放到地板宽敞的地方,自己挪到窗户前,做好随时跳窗撤离的准备。
红蛇自他肩上探出半截身子,往瓦罐凑去,被蛇祖在途中拦了一下。
红蛇与惊蛇性格完全相反,红蛇对领地震慑性很强,毒性是惊蛇的许多倍,沾之即死,而且自带一种特殊的气场,往往两蛇相对峙时,败退而走的始终是另一条蛇,这条红蛇生来自带王者的霸道气息。
所以它并不惧怕瓦罐中的东西,而且有些跃跃欲试。
蛇祖是从一个苗人手里得到的一枚蛊蛇卵,亲自孵化出来这条红蛇,日夜陪伴适应,牺牲了许多条蛇,才将将驯养成功。
蛇祖牙齿轻微摩擦了几下,腰间一条绿色的有点半透明的蛇飞落下来,贴着木地板爬到瓦罐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