峡谷深处有一座码头,作为整个寨子的核心。
如果是正常来与当地人交易的商人,会在此处上岸,然后由之前就联系好的寨中人引导,获得寨中首领头目等的准许,才可踏入水寨之内的地界。
最前方的水寨之后的码头口处还立着两座吊脚高楼,分在左右两边,竹屋只有一层,窗口覆着藤甲,这是他们的防御警戒楼,前面的水寨应该是作为检查站使用,分工明确。
但眼下情况明显不对,显然寨中是出现了让一行人始料未及的变化。
艄公将船撑得靠岸,并没有让众人下船,他回头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那个彝族小伙,众人的视线都投注在彝族小伙身上。
“怎么回事?”白衣公子哥轻声询问道,“人都到哪儿去了,你们寨子平日里也这样?”
彝族小伙皱了皱眉,没有回答他的话,一步跨上码头往里走了几步,扯着嗓子用当地方言喊了几句,不见任何回应。
此时彝族小伙终于意识到不对,他爬到防御楼上掀开藤甲从窗户钻进去,又从后面探头高声喊叫了几声。
声音在整个水寨中来回飘荡,然而除了他刚才的喊声,和一路伴随他们的号角声外,众人依然没有听到任何的回答。
“不可能啊。”彝族小伙顺着柱子溜下来,脸逐渐难看,“这处水寨中住着百来号人,而且号还在吹呢,人都去哪儿了?”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这种情况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