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将视线又转向脚边放着的藤编箱子,这是“他”的行李。
箱子到膝盖高,总感觉里面装着什么奇怪的东西,鼻息间总能嗅到一股腥味。
再低头去看手,这人右手大拇指上戴着一只灰绿色的玛瑙扳指,指甲并不是很干净的样子,手指缝隙发黑,这是长时间接触某种油脂才会导致的。
让吴邪有些许失望的是,这人的手指长度是正常的。
竹筏行过第一条藤索,先前使花钩的那个人就问:“多少步?”
公子哥接话道:“从进谷听到号角,到第一条索桥之间一共两千四百步,第一条索桥有七百步。”
“这索桥怎么过?”
“挂滑梭,藤上全是油,猴子都站不住。”彝族小伙显得非常紧张,手不时去摸自己的盘头。
随后他讲道:“这第一道藤索叫挂头索,一般不用,一旦部落之间有战争,或者族内有人犯了重罪,俘虏和罪人的人头就被砍下来挂在这道索上,进出谷的人都能看见。”
他说着顿了顿,嗓音有些发紧,“咱们如果事不成,大概最后会在这挂头索上相见。”
一行人中有个短发妖异女人回头盯着那道索,语气不善,“这么不吉利的,要不姑奶奶我晚上就来把这条索一把火给烧干净了,省得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