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钩哈哈大笑了几声,糙口大开,“死娘们儿,我这儿有条索更滑溜更粗劲,今晚上要不先烧我这条。”
短发女人丝毫不以为意,脸上挂起嫌弃来,“你那条老根留着给你妈上吊吧,说不定进寨后被逮住了你先提前用上了,姑奶奶我一向喜欢新冒芽的。”
说着她伸脚往张起灵膝边立着的刀匣子点去,但点空了。
张起灵将刀匣子挪到了另一只膝盖边立着,眼皮不抬,没有理会她。
倒是旁边的白衣公子哥眼睛微眯了眯,阴恻恻地笑了下。
见人躲了,短发女人也不恼,转而把目标转向吴邪这边,妖媚一笑,手已经探了过来,“这颗芽也嫩,小官人,你身上怎么是凉的,正好夜里姐姐给你捂……”
话还未说完,不知摸到什么,短发女人骤然变了脸色,她猛地把手抽回来,惊呼一声,“蛇!”
吴邪就感觉这具身体腰腹处有东西在盘动,很长一条顺着脊背一路爬出领口,竖在他耳边,余光瞥见一抹鲜亮的红色,那是一条蛇。
一条血红色的小蛇。
吴邪的视角陡然拔高,看清了“他”的面庞和模样。
皮肤有些黑,眼窝比纯正汉人的要深一些,看上去有些木讷,注意力全在攀在他身上的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