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乖觉的如地中海之流早在清算之初就已经喵喵喵地蹭上来茶言茶语,把诸人的把柄暗戳戳递上,然后揣着罐头心满意足甩着尾巴远离台风云墙区,诸人心知肚明却拿此谄臣无可奈何。
堂口蠢蠢欲动的不安稳因素被吴邪大手一挥按下来。
之后吴邪才抽出空隙和小花一起处理那两个搞事小盘口,清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撺掇的。
吴邪归来之时,那几个家伙接到消息便计划死遁,但被暗中盯梢的潘子借机扣下,连死亡原因都省下了。
而吴邪要的也不是从这几个人嘴里问出什么,他只需要确定安插他们的渠道,顺藤摸瓜拔掉一两个头目,虽然据点已经人去楼空,但揪出几条杂鱼,让鱼塘暂时保持干净还是可以的。
这件事在自己的地盘不能明面上揭穿,九门其他几家也不会蠢到自爆说当时看见了吴家人,毕竟尸体已经不在了,而那几家为了捂死证据已经让利给了吴家,算是钱货两清的买断。
吴邪处理好外面的风风雨雨,这才暂时闲下来,穿的白白净净的去老宅看望奶奶,同老人家聊聊天,跟爸妈通了电话,吃过饭,和二叔下了几盘棋,例行询问了两个三叔的消息,然后回到了杭城他的吴山居。
吴邪不在的这段时间,吴山居在王盟盟的看管下照常营业,而且看账上的营业额还比自己在时多了点。
他好奇地投以眼神,王盟盟憨笑着从柜台后面推出一辆三层小推车,上面插着各种饮料和旅游纪念品。
吴邪沉默了几秒,摆摆手什么也没说。
四月的某一天,吴邪在吴山居先后接待了两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