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熟人各自都带来了一样东西,并将东西交到他手里。
从张家老宅离开,张杌寻独自抱着青铜匣子伪装了脸前往杭城,将追踪汪一尸体查明长白山附近剩余据点的任务留给阿宁。
张杌寻引着全部的尾巴将视线再次聚焦于杭城,然后扮做张海客的模样同顶着张海杏脸的阿宁汇合,海外张家的人也来了几个,他们开始清理、驱赶,让这块地方乱起来。
张家人的行动很突然,躲过一劫重新藏起来的影子看看空荡荡的身后,他觉得,张海客兄妹两人一定从张家老宅确定了什么,同杭城那只棺椁有关的天大秘密。
与此同时,解雨臣的地下密室中。
黑瞎子穿着白大褂,对吴邪的鼻子进行消毒。
“这种蛇头部红黑色鳞片底下的器官,就是储存费洛蒙的器官,亚种则是在头部的鸡冠部分,切下这些部分,提纯之后,注射到你的鼻子中间部分,可以让信息传递得更加清晰。”
黑瞎子一边做着准备动作,一边像术前关怀般告知吴邪,“但跟直接被蛇咬比起来,会非常疼,有大量的费洛蒙是没有意义的。”
“你在意识中断后,可能有几年时间都感觉自己是一条蛇。”
“我看到青蛙会流口水吗?”吴邪问道,他希望不会,那样太丑了,木鱼那么细腻的人,如果看到一定会掉眼泪的。
“不会,你的本质还是人,只是意识被困在蛇的身体里。”黑瞎子说,“不过,为了能让你感受得更加清晰,我会对你的鼻子做一个小手术,你会丧失嗅觉,我不知道能不能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