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恨不得自己直接上手去给虞晴涂修复膏,生怕小姑娘不当回事儿,所以反复的叮嘱。
虞晴倒也没有不耐烦,人家是好意,自己若是不耐烦,岂不是显得很不知好歹?
而且,自己骑了一天的马,哪怕只是练习,大腿根也磨得有些疼了,回去上些药,也更舒服一些。
虞晴很听话的点头:“多谢兄长提醒,我会的。”
“兄长放心,会涂药的。”
……
虞晴句句回应,倒是让贺听澜又多了几分贪心。
他想,也许虞晴对他,也不是毫无欣赏之意的吧?
他想说什么,但是却又按捺住了。
急不得。
万一误会了,不是了,那多尴尬啊。
好感这种东西,又藏不住。
若是虞晴真的有心,贺听澜心想:他早晚都能看到的。
“嗯,快回去歇息吧。”
贺听澜压下了满心猜测与贪恋,声音沙哑的开口。
虞晴微微点头,音色温柔:“兄长,晚安。”
说完虞晴转身就走,留下贺听澜站在那里,心里不住的咀嚼着那一句:兄长,晚安。
如昨夜一般,简单的两个字,却让贺听澜反复来回的回味。
总觉得只是这句话或是这声音,自己那些渴望与诉求,就能得到满足一般。
待虞晴去了东院,贺连营这才悄悄凑上来:“走远了,老大。”
贺听澜白了他一眼。
贺连营:?
不是,你不开口,你瞪我作甚啊?
不过,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