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澜很快带着虞晴去用朝食。
贺连营怕虞晴觉得尴尬,并没有再跟过去,只是仔细的准备着他们今日外出所需要的物品。
今日,虞晴还是出去学骑马。
琉璃的烧制有陈知府盯着,并不需要他们再多操心。
而且,贺听澜带来的人手也有分过去一些,去盯着那边烧琉璃的事情。
所以,他们的时间相对宽裕,可以做些自己的事情。
用过饭,虞晴跟贺听澜坐着同一辆马车外出。
陈知府听说消息之后,不由跟身边的侍从小声嘀咕:“你说……这个贺大人跟虞大人之间……”
后面的话,陈知府斟酌了半天,也没挑出一个合适的词说出来。
说不好就是造谣,有损两个人的名声。
陈知府在官场沉浮多年,可不会轻易的小瞧任何一个人。
而且,有贺听澜在里面,他说话自然是慎重再慎重的。
不然的话,他脑袋跟身体可能就要说一声:再见了!
别以为贺听澜不敢。
上头了,他啥都敢!
对这种烂命一条就是干的武夫,陈知府又怕又敬的。
哎!
他没问出来,但是侍从有所猜测。
问题是,侍从也不敢乱说话,只能含糊的带过:“可能吧。”
他猜大人是想问:这两个人的关系,清白吗?
但是,这是他能说的吗?
不能啊!
大人都不敢说,他直接说?
要不命了!
大人怕武将,他就不怕了?
陈大人心里有过诸多猜测。
不过,最后到底不好宣之于口,只能轻叹了口气:“算了,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