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王掌柜将人请到酒楼，还会上些招牌菜，态度也算是温和。
李掌柜将虞晴请到酒楼，只让小二给上了茶，接着连过渡也没有，直接带着几分强势的说道：“小东家的豆花不错，出个价吧，咱们桃源楼要了。”
这个要了，要的是方子，而不是像王掌柜那样，要的是一个长久的合作。
虞晴听了这话，有些为难。
看她这样，李掌柜有些不耐烦。
他都亲自去请人了，一个小姑娘怎么还如此不识抬举呢？
想到这些，李掌柜语气沉了些：“小东家，咱们桃源楼也是好心，见你们姐弟生存不易，这才出手，小东家可得仔细思量。”
最后四个字，被李掌柜咬了重音。
他话里的深意是：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还得为弟弟想想吧？
虞晴听了这话，轻叹了口气：“李掌柜，不是我不愿意给，而这事儿吧……它有点奇怪。”
李掌柜原本都想着，若是虞晴还是不识好歹，那他就直接出言威胁。
不过是个市井孤女，随便一抓都是破绽，还拿捏不了她？
听了虞晴这话，李掌柜紧了紧眉头：“什么奇怪？”
虞晴抿了抿唇，压低了声音：“之前五味居的王掌柜来找过我，想来李掌柜应该是知道的。”
李掌柜自然是知道，还暗骂对方是个绷不住的老狗，碰到点好处，就直接跳上去闻！
不过，这话不能当着虞晴的面说，李掌柜点点头：“略知一二。”
这还给他装上了？
虞晴想着赵玉行之前跟自己说过的话，悄悄在心里吐槽，面上却是半分不显，而是带着几分为难：“王掌柜当初也是想着拿方子的，但是做出来的味道并不一样，可能是每个人与豆子之间的那种玄妙关系不同，我做出来的是这个味道，他们做出来的就是那个味道。”
“所以，不是我不想卖，而是我没办法卖，我也不想坑人啊！李掌柜！”
说到最后，虞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辛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