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直在假装很害怕,假装不知情地看我们笑话?”陆姓壮汉似乎有点恼怒。
“你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笑话?”黄梁觉得对方这话说得十分没有水平,“反正我早晚都会知道的,早知道晚知道,你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啊,有什么好笑的?”
“你这人————你要是看穿了,就应该早就说出来!”
袁朗稍稍有点郁闷,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黄粱半真半假道:“看到你眨眼了!”
“将死还没死透的人也会眨眼!”
“可你明明是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那眨眼更像是眼睛酸涩与强忍之后的困意。”
“就凭我眨个眼,就觉得我是假死?”袁朗当然觉得这说不通。
黄粱似是早已找好了说辞:“你边上那几人的呼吸声太大了!”
“将死未死之人也是会呼吸的!”
“可他们的呼吸更像是睡着后一般匀称与舒适,身体幅度之大显示他们根本就是在假装死亡!”
“仅凭这些不算细节的细节?”
“破绽总是会存在的,要想不被看出破绽就只能是真正的战场!”黄梁忽然心血来潮引用了一句对方的话。
那个血腥味实在不好说出口。
“你上过真实的战场?”
“我不是说了吗,我感觉我上辈子就在打仗了,不然我凭什么枪打得这么好,军事素质这么高?”
又是句一语双关,云遮雾绕的话。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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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