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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不止袁朗,其他四人也早早地就起身。
根本没有警方的人,更没有什么毒贩,所有人愣神地看着像是在陷入顿悟的黄梁。
这人,不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吧?
往常能进A大队的,哪一个不经历这一遭,那似乎都没他这么入戏吧?
他似乎一早就看穿了,可却一直在————享.——这个过程?
什么叫他前世就在当兵打仗了?
而且,他刚刚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全场似乎也只有黄梁自己一个人懂自己说了些什么。
战士于他而言,已经不仅仅只是字面意思的战斗与摸枪,也不仅仅只是从老杨那听来到的守护与荣誉。
而是一条,超越哲学层面的,一步一个脚印能真切感受到的悟道之路。
他两辈子所经历的所有美好和期许,所有好的坏的事情,开心的难过的情绪,都因为当兵这件事而永远镌刻成了现在的他。
换句话说,若是不当这个兵,他恐怕会一点点碎成一地。
正是当兵这件事,让他感觉自己是如此的有血有肉,不再是一个空空躯壳,不再是一滩死水。
一步一个脚印去丈量大地,于枪林弹雨中渡过生死一瞬,是如此的惊心动魄和满足自在!
只有用这种方式与大地接触,才能时时刻刻感觉这世间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
“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问话的依旧是袁朗。
“从这位不知是不是姓陆的陆先生说这五人里谁是你的同伙”这句话的前一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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