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淡淡一笑道:“在下早已不属华山派弟子了。”
游迅笑道:“兄弟一路上听得不少江湖朋友提到阁下大名,心下好生仰慕————”
乔峰道:“既然如此,就请阁下给个面子,告诉在下辟邪剑谱的下落,让我与这几位
朋友,一起练上一练吧。”
那七人顿时如临大敌,兵刃直指游迅。
张夫人喝道:“快说,快说,辟邪剑谱在哪里?”
游迅叹了口气,道:“好,我说就是,你们各归各位啊,围着我干什么!”
乔峰道:“阁下不光消息灵通,无所不知,更是滑不溜手,还是围上一点的好。”
玉灵道人一扬手中狼牙棒,喝道:“不错,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是滑不溜锤!”
乔峰笑道:“游兄,你可是前程远大,千万不可自误,这辟邪剑谱究竟是怎样一个玩意儿,大家都靠你了。”
游迅叹道:“好吧,好吧,我说,我全说————”说着一脸惊讶道:“东方教主,你老人家来了。”
常言道,人的名,树的影,东方教主这四个字,众人无不骇然,目光当即随着游迅目光,投向长街。
可就在这时,游迅忽地身如泥鳅般从几人兵刃间钻出。
乔峰冷哼一声,手中酒杯飞出,打向游迅后背大穴。游迅也算了得,手中折扇疾挥,铛铛两声,荡开酒杯。
但乔峰身随杯进,右手五指当即抓住了游迅右臂脉门要穴。
饶是游迅滑溜,可遇上乔峰这无上擒拿法,就觉手臂一痛,一股劲力从他手腕透将进去,闭了他胸口穴道。
乔峰着手就闭了游迅穴道,甩手一挥,砰的一声,游迅摔在长街之上。
众人无不骇然,他们都知道游迅轻功了得,为人机灵,所以在江湖上管闲事才能不死,却被乔峰一招擒拿。
岳不群等人也算见多识广,但乔峰身法闪挪,出手快准,游迅毫无反抗余地。
尤其张夫人等人哪里能够想到华山派竟然出了如此武功奇高之能手。其实乔峰这一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经出尽平生之力了。
他料知因为辟邪剑谱动心者,绝非这几人,所以必须立威于先,让其他人想想与自己为敌的后果。
游迅被乔峰点了穴道,急道:“乔大侠,你何以如此啊?”
乔峰冷冷道:“辟邪剑谱谁不想要,但江湖上传的扑朔迷离,有人说青城派得了有人说华山派得了,有人说嵩山派得了,有人说少林寺拿了,还有人说丐帮拿了,但众口不一,只有你言辞凿凿的知道下落,我自然要问。”
乔峰深知这事本就是江湖传言,真假难知,如今自己在赴五霸岗之前,将水搅浑,将什么少林寺,丐帮,嵩山派都给拉进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果然,所有人都是一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还有少林寺,丐帮,嵩山派的事了!
游迅怔了一怔,道:“你也是出身华山派,觊觎旁人武功,未免有损华山派英名,大是不值啊。岳先生,岳夫人,你们说是不是?”
岳不群淡淡道:“游老板消息何等灵通,武林中事莫不周知,难道不知乔少侠不是我华山派的人了,他的行为与我华山派何干?”
乔峰道:“众位,我看这位游大老板说不出所以然来,必然是想要自己偷练辟邪剑谱,我们人多,既然得不到,何必让他落好!”
几人觉的是这么回事,莽头陀仇松年虎吼一声,戒刀一挥,就朝游迅砍去。
游迅此刻被封了穴道,大叫道:“我说,我说,这辟邪剑谱就在华山派手里啊。”
仇松年戒刀一顿。
张夫人喝道:“此话当真?”
游迅凄然一笑道:“武林中无不知道余沧海挑了福威镖局,事因辟邪剑谱而起。可他一无所获,青城派弟子曾说华山派派遣弟子去福州趁火打劫,后来岳掌门更是收了林平之为徒,江湖上都说,就是为了探问辟邪剑谱下落,他们此行就是要去福州。”
张夫人等七人目光扫向岳不群夫妇,暗暗想道:“游迅命在顷刻,余沧海也说自己没有辟邪剑谱,那么或许得找华山派。
触犯岳不群夫妇尊严,也没什么,可这令狐冲太过了得。他再是改名换姓,破门出派,也不可能真的将过往之事,一概不提了。”心念转动,一瞥乔峰。
张夫人眉头一蹙,道:“我们该叫你令狐公子好呢,还是乔大侠好呢?”
乔峰淡淡一笑,道:“这随你们。”顿了一顿,道:“以在下之意,对辟邪剑谱动心者,不光是你我之辈,昨日我曾见过黄河老祖与夜猫子,他们说有什么五霸岗聚会,我们何不稍待,于天下英雄之前解决此事,不是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