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愧青城掌门,当机立断,瞬间剑交左手,“呛呛”几响,长剑荡开妇人短刀,又飞攻击向瞎眼女子前心空门,那女子急忙退开。
那名妇人别看是个女子,端的凶悍,喝道:“再上!”
七人再次扑上,余沧海将青城绝学“松风剑法”施展开来,叮叮当当一阵响,余沧海大喝一声,剑招凌厉绝伦,寒突闪。
七人再次退开,那妇人的脸被被划破,血涌如注,左边自眉心至下颏,划了一道长长口子,肉都翻了,看起来惨不忍睹。
岳灵珊只是看都手心冒汗,花容失色,可这妇人却是哼都没哼一声。乔峰见她如此硬气,却也不禁佩服:“这才是女中豪杰!
而余沧海左臂也给头陀砍了一刀,也幸亏他内力精深,头陀一刀砍中,但觉被一股绵软劲力挡了一挡,否则这虎头戒刀之下,手臂必然不保。
乔峰看出这几人这一着使的太绝,再来一下,余沧海必然被乱刀分尸,与自己在聚贤庄一样。
只因人家七人同上,你哪怕有一点防护不住,纵然不是致命伤,可随着你受伤,没有时间裹伤,点穴止血,实力就会一步一步减弱。
自己当初都经不住这种打法,想要夺路而走,都万分困难,余沧海今日算是完了。
不过那些人也忌惮余沧海,觉得这人是真的硬!
心硬,手底下也硬。
道人一扬狼牙锤,朗声说道:“余观主,咱二人是三清一派,劝你投降了吧!”
余沧海冷冷一笑道:“贫道乃青城掌门,怎会投降!”
那乞丐嘿嘿发出阴森刺耳怪笑道:“道长是不见棺材不流泪!”
余沧海哼道:“辟邪剑谱怎会在我身上,尔等大好身手,却受传言之误,当真可笑!
”
那妇人喝道:“再————”上字未出口,蓦地传来一断喝:“且慢!”妇人倏地收刀撤招,一条人影抢进圈中,现出一个俊美少年,正是林平之。
林平之朗声道:“你们以七敌一,未免太不公道了。”
华山派弟子都是一惊,怎么他为余沧海说话,乔峰却明白其心,想当年汪剑通因病而死,父亲萧远山却说是便宜了他。
为什么,因为自己没有亲手杀了对方!
如今林平之自然也不希望余沧海死在旁人手里了。
就听妇人喝道:“小子,你想多管闲事,余沧海是你什么人?”
这头陀狞笑一声道:“余观主,你看看,连黄毛小子都要杀你了!”
瞎眼女子道:“臭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谈公道,滚开!”
那瞎眼男子道:“余观主,这样,你何必吝惜身外之物肇非常之祸,我先替你宰了这小子。”说着一杖击向林平之。
林平之不禁大惊,右腕疾翻,长剑卷挥而出。剑势方吐,但见黄影一晃,拐杖直冲自己胸口,顿时心神猛骇:“原来我还是这么弱!”
“林师弟!”岳灵珊急的大叫。
岳不群身子一晃,左掌挥出,瞎眼男子就觉拐杖遇上了粘黏之力,喝道:“阁下何人?”
其他人见这中年书生面如冠玉,一双星目朗朗有神,手持折扇,愈显得神情潇洒,仪态儒雅,令人一望而知不是等闲人物,也都看了过来。
林平之当即还剑入鞘,道:“这是家师华山派掌门君子剑岳先生。”
头陀喝道:“什么华山派,没听过,少来多管闲事。”
岳不群一听这话,心中大怒,但他养气功夫极深,心中恼怒,面上没有半分异样,抱
拳道:“小徒意气用事,尚望见谅,请教诸位尊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