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双手将脸上的膏药撕了下来,朗声道:“不错,我便是福州福威镖局的林平之。你儿子调戏良家姑娘,是我杀的。害得我家破人亡,我爹爹妈妈也被你们掳走了,你……你……你将他们关在哪里?”
余沧海双眉一挑,冷笑一声,右手探出袖外,只一晃,五根指头已经扣在了林平之右腕,就要一把将他扯过。
就听木高峰喝道:“且慢!”
别瞧他是个背脊隆起的驼子,行动似是十分不便,那知他身形竟是极快,本来和林平之相距丈余,话随声出,手掌已经碰到林平之的肩头,便向后一拉。
这“塞北明驼”木高峰本来对这小驼背的生死不放在心上,但听这人就是福威镖局少镖头,立刻动了心思。
这段时间,青城派挑了福威镖局,江湖上沸沸扬扬,都说余沧海为了林家辟邪剑谱。
木高峰觉得眼前这个假驼子,显然武功平平,但余沧海一听说他是林平之,人也不杀了,忙不迭的神情紧张,看来这小子身上携有一套辟邪剑谱之事,多半不假。
就算这辟邪剑谱上的功夫谈不上什么天下无敌,但青城派掌门既然对之如此重视,当然绝非泛泛之物,再说,就算不是剑谱,总也是十分贵重的物事,那就不能交臂失之。
这样一来,林平之可就遭老罪了。
林平之初时给余沧海的手掌搭上了右肩,便如一把大铁钩搭着自己,不由自主被拉了过去,突然之间,左肩上又有一把大铁钩搭了上来,向后拉去。